2010年9月12日星期日

韓式盤髮



盤髮除了扭成球狀,還可以有不同的形態。 像這個韓式盤髮,就是時常在韓劇中看到的,那些美少女呀,貴婦呀,都喜歡把頭髮盤起,像這個一樣。

方法其實很簡單,束一條馬尾,在髮圈前開個洞,把馬尾全收在洞裡。嫌有點單調的話,可以加個髮夾或髮梳。我這次就插了兩片小髮梳,隨意的。這小髮梳原本是淨黑色的,我在梳把上加了小水晶貼,紫白相間,頓時高貴起來。水晶貼也便宜,才兩元一張。

2010年9月11日星期六

四十歲之後

這個心願,我老早已經許下了,大概很難令人理解,為什麼我會想到四十歲退休。別人看我總以為我是個野心大心頭高的女子,這點我不否認,但其實背後的目的,並不容易令人明暸。拚命地存富集資,不是真正因為金錢,只是單純地打算退下來之後,做些想做的事。

去周遊列國,大開眼界,不是七日六夜的豪華團,心願是一覺醒來,想去東京購物血拚,就揹起背包去吧;或者懷念台北的夜市,就拉個行李箱出發。不必費煞思量請假度期,不必旅遊途中接到公司來電戰戰兢兢,不回趕到酒店漏夜上網回覆電郵,也不必歸家後擔心翌日堆積如山的工作。又或者一記頓悟,忽然想去雪竇山佛光山讀課受持,潛修學禪,積善修業,也可以暫時放下凡塵俗務的牽絆,無後顧之憂地追求快樂滿足。

我說得如此順手沾來,看似輕而易舉,但凡夫俗子如你如我的,有誰不明白人生在世是多麼的困窘貧乏?我不偉大不理想,只是那種自由自在,卻不是隨手可得的。只願四十之後,能夠自主人生,畢竟人到不惑,說年青也不再年青了。最起碼,好歹也擁有選擇的能力,說是,和說不。

大事

偶然得知舊女友為了結婚,向銀行借貸幾十萬,為了拍婚紗照,為了擺喜酒,為了渡豪華蜜月,為了完成一夜的人生大事。

倆口子除了婚債,舊時還欠下不少學費生活費待清,但兩個人收入微薄,才驚覺要回復自由身不知等到何年何月。夫婦二人蝸居於男家的公屋,一家大小有老有嫩,於可見的將來,大概未有能力獨立置業生活。

我問她,這樣值得嗎?為了一個婚禮,賠上十年八載青春。她沒正面回應我,只是說,現在想有下一代都很難了。我想她我意思是,擔子那麼重,要生兒育女恐怕有心無力。

就是因為一句話,人生大事。

對於結婚這回事,我是刻意地視作風淡雲輕。我在乎的只是一紙婚書,雖然這並不等如法律賜予我們有多大的權力,不中用,但至少中看窩心。從來婚姻的核心,也只在於一個簽名,有意義的沒意義的,也只關係到這個簽名。

沒有甚麼大事不大事,婚紗穿得夠不夠漂亮,不礙事;妝容化得夠不夠細緻,不礙事;酒菜設得夠不夠體面,不礙事;晚裝換得夠不夠頻密,也不礙事。這件事,只是我的,你的,與旁人無關的大事。

2010年9月10日星期五

同事

來了幾位新同事,有跟我同級的,有較低的。我跟他們還未混熟,對話還沒有十句,已經感覺到其中一位對我有點兒抗拒。

直覺,是敵意。

女人就是有這種本能,只消一句話,一個眼神,便知道是敵是友。這對我來說不是新鮮事,側聞旁悉,已不下數次聽到別人對我的損抨。我不動聲息,也無意澄清,大概是半刻意地,讓自己惡名昭彰。這絕對是有利的保護色,兩者選一,一隻披著狼皮的羊和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我何不安於現狀飾演前者。

的確沒必要跟同事走得太近,別人對你忌諱防範,不是壞事,因為虛張聲勢也是一種辦公室策略。過來人的親身經歷,當你看來如毒蛇猛虎時,同輩間也就沒多少個敢招惹你了。

2010年9月8日星期三

書

大概我一點都不像文人,甚至連讀書人都算不上。對於書,我自小就不愛惜,買來的小說,粗魯地弄脫了幾頁,不痕不癢;書面沾濕了茶黃,也無慟於衷。這幾年搬家搬得兇,實在怕了再挪動這些重物,把心一橫,爽性丟掉。現在家裡已經沒有屬於我的書,只有幾本爸爸的舊書,都是些命理風水的書籍,其他的甚至是一套三大本的《辭海》,我都毫無猶豫棄掉。

書不愛買,也不太愛看。小時候尚且忍耐,要寫閱讀報告時,還算勉強能看畢一本書。但現在武功荒廢已久,也就一點耐性都沒有了,連閒書都少看,倒是八卦雜誌偶然會翻翻。

大概是一種自戀,對別人的文字,我從不留戀。欣賞會有,但並未至於要收藏起來據為己有,也未珍罕到要騰出寸金尺土來保留屯積。即使對於自己的文章文字,我也是如此隨心率性,從不刻意記錄備份,寫過了就算。因為自信寫出再好的神來之筆,下一次,也一定只會更好。

2010年9月7日星期二

C+M 眼部走珠筆


C+M 3 in 1 Eye Repair Serum Roll-on


偶然在莎莎買的,容量不算少,有10ml,而且是走珠筆設計,觀其產地是法國,才三十元一支,於是買來粗用試試。

一試,有驚喜!起初我只是間中記得才拿來碌碌眼肚,後來有一天駭然發現,黑眼圈好像淡咗喎!而且眼肚沒那麼明顯。這支是修護眼部精華素,記得有美容師說過眼部護膚品可以用在暗瘡印上,有修補和淡色的效用,於是我多手在快謝的暗瘡上碌兩碌囉,點知翌日又真的謝了,而且好快結焦埋口!

還有一個意外收穫,就是下眼睫毛好像增加了些。雖然我的眼貶毛不算疏,但今天照鏡一看,咦?密咗啲喎!

我用了三星期左右,沒有敏感或生油脂粒的情況發生。但由於我不是敏感性皮膚,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合用。質地像稀啫哩,潤而不膩,上眼時有少少刺痛,但是正常的,一分鐘後便消失。聽說這個牌子的美白精華都有口啤,我未試過,各位有興趣可以買來用吓,用得好記得話我知喎!

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家庭

的確討厭有些人總以家庭缺憾來做藉口,小題大造又借題發揮。聽過不少子女,埋怨自己的父母沒人家的本事,人家唸不上就可以去美國的野雞大學,但自己的卻中山珠海大學都拿不出學費;人家的早早買定樓等仔女做包租公包租婆,自己的卻連一間爛鬼居屋都買不起。於是事情發展到就算買樓首期或是創業本金,都好像活該是父母的份內事,辦不到的,就是無用無能。

又或者有些單親家庭,姑莫論是天禍人為令父母殘缺,子女們便仿佛是天下間最慘情的小孩。應份反叛,應份厭世,應份行差踏錯,應份社會欠了他們。Come on,連十三歲的o靚仔o靚妹拍過拖的都應該知道,合則來不合則去這個道理。我不明白,為什麼o靚仔o靚妹就可以今日拖手聽日分手,但o靚仔o靚妹的老豆老母就不可以?

再來,有些父母健全的小健之家,因為賺錢因為事業之故,忽略了子女。於是又是死罪一條,於是又可以大條道理作反,說甚麼沒家庭溫暖沒人關心,好寂寞所以理所當理去胡天胡帝。又是歪理,喂,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有工人駛有零用錢花有私家車坐有歐洲去已經是天大的幸福?天下間還有千千萬萬個家庭,是父母都需要工作六天每日十二個小時早出晚歸哥哥照顧妹妹吃飯做功課連九龍都未去過的。

我從來都不覺得家庭背景是一個人學壞的理由,就是即使是孤兒,也不應該為一個與生俱來的遺憾去阻礙了自己的一生。要知道父母是誰,你沒能力挑選,但你的人生,卻是你自己的,你可以讓它變好,當然也可以令它變得更壞。但別自欺欺人,一手破壞你的人,是你自己,不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家庭背景。

2010年9月4日星期六

朋友

偶然悶透了,會開開面書,看看友們近況。弟弟也在我的朋友列中,看到他很勤於更新,於是按進他的資料裡八卦一下。一看,有點驚訝,原來他有六百多個朋友。

我好奇,到底當中,有沒有一半是真正認識的?看到別人數以百計的朋友,我總是納悶,這是怎可能發生的?我的意思是,人,真的有必要相識滿天下嗎?

現實裡,我能分享心事的友,寥寥可數,大概只有十個八個吧。其他的那些算不上是朋友,嚴格而言,只是相識的人,有同事,有同學,有舊情人。而在面書裡,更多的,是陌生人。

我不能理解這是甚麼心態,似乎有點刻意地攏絡關係,別扭地發個訊息給你加進朋友列,這大概是我們之間唯一有過的通訊然後不相往來,何其吊詭。

也許只是我自己想得太多,想得太認真了。根本世上朋友的交誼便是如此脆弱,就只要寂寞時來個一呼百應,只要開派對時愈快樂愈墮落,明早宿醉一醒,你便走回你的陽關道,我也過回我的獨木橋。

2010年9月3日星期五

只願化蝶而去

「只願我倆化碟而去,即便只得盛夏三天,更勝凡間五十年。」

濟慈,一代大詩人,只有區區廿五年的生命。但一如詩中所言,人生的豐缺並不取決於其長短,反而其短暫的日子,更速成了他傳奇的故事。

在他廿三歲那年,愛上了一個十八歲的女鄰居,芬妮。那時的他一貧如洗,又身患頑疾,周遭的家人朋友都反對他們結合,就在這段最潦倒的時期,濟慈創作了大量燴炙人口的情詩。而最後,他們的確分開了,因為疾病,因為死亡。

如果,他沒患上肺癆沒英年早逝呢?後果想必一百八十度改寫。沒有轟轟烈烈的痛快激情,沒有害怕末日的戰戰兢兢,也沒有如吸血鬼般的放肆貪婪,一切也沒甚麼需要膜拜卑虔。假如人世間還有兩三個廿五年,實在不值得煽情感人,這種愛情便變得平凡庸俗,跟你的我的他的她的,都沒兩樣。

大抵與羅密歐茱麗葉,或梁山伯祝英台一樣,唯有生死相許才活該教人於願足矣。而事實上芬妮在愛人去世十二年後,也成為了別人的妻子母親,過著屬於自己的生活。最終屈服於凡塵俗世的愛,不能說這是因磨難而變節,但竟然彷彿成為一縷恍然若失。我不知道是幸還是遺憾,也不知道化蝶的三天,是不是真的能抵上五十年。

I almost wish we were butterflies and liv’d but three summer days – three such days with you I could fill with more delight than fifty common years could ever contain.

by John Keats

2010年9月1日星期三

疼惜就是這樣子 十三

放工後,我著你過來我家,來吃一頓飯。你想了想,說好。你比我早下班,特意在樓下徘徊,為了等到我回來,一起上去。你換上我家為你準備的拖鞋,和我的貓貓玩耍。貓兒們都習慣了你,很喜歡跟你耍樂,你就逗逗牠們、摸摸牠們,小貓舒服得瞇起眼來。

吃飯了,你愛吃的魚,我刻意挾了幾塊給你,還有豆腐,還有菜芯,都是你喜歡的。吃了兩碗飯後,還有湯,同樣喝了兩碗。飯後我問你飽嗎?你大力點頭。

我們並肩而坐,我對你說,以後要多來吃飯。我心裡欣慰感動,為著你努力地融入我的家庭之中,我怎會不知道,你其實多麼別扭生硬。

要多疼惜一個人,才願意改變自己,適應著對方的生活,若無其事地自得其樂。我還能如何感激你,你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客氣陌生,卻願意把我的家人當成自己的家人,比你父母還要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