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7日星期六

自知

自己知自己事,我的性格,從來都不像外表般溫純。我不是個聽話忍耐的女人,於是我知道,如果我需要找個男人,必定是冷靜內歛的那種。

我很強,而那種強應該算是一種脾氣,我討厭別人批評我,也不喜歡別人懷疑我的用心。我不會崇拜比我聰明的男人,也自覺這類人不適合我,或者,是我不也會適合他們。既然明知道只會火星撞地球,還是一早避免接觸為妙。

我了解自己,我不是公主,我似乎更像管家婆。無論大事小事我都要插手給意見,即使你不是每事都言聽計從,但最起碼你的坦白信任,已經是給我最深的感動。

我不需要九十九枝玫瑰,不需要一卡鑽戒,也不需要房子的鑰匙,只有你的溺寵,是我夢寐以求的。

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

受傷

人要保護自己方法很容易,只是很多時候似乎是,我們並不在乎受到傷害,甚至是用一種痛來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有多愛一個人。很多傷痛都是自找的,沒有一道疤痕是別人強行割下而成,如果我們懂得提早離開,往後的歷史便能改寫。也不必叮囑我會有多痛,我早已知道揪心掏肝流血不止,會是怎樣的一回事。只是,不夠的,知道還不足夠,還要親身經歷死蔭幽谷,才抵得上一樁憾事。

我不需要好好保護自己,我也不會就此死去,只要傷口還懂得滲出血水,我仍然生存,仍然活著下去。仿佛靈魂經磨過千回百轉,傷口漸漸便會好,終得會好,輪迴到下個光年,直至,重新割破另一道傷疤。

錢包裡

錢包內夾著一張相片,是用作證件照小小的那種。有一天剛拍完後他拿給我看,我跟他取了,隨便收在暗格內。

偶然我想起,拿出來翻過後面白色的部份,我寫下他的電話。不為甚麼,只是怕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醫生或警察們會懂得找到我的錢包,看到電話號碼然後撥打給你。

這不是愛情,這是愛,我只能用我可以做到的方式,去愛你。

2010年2月24日星期三

名份

如果你發生了甚麼事,昏迷了或是失憶,那麼你怎樣可以找到我呢?怎樣可以讓我知道你出了意外?警察會懂得告訴我嗎?你爸媽會知道要打給我嗎?不,而我將只會像瞎眼蒼蠅一樣。

又或者,萬一你忽然得了急病入了醫院,需要立即動手術,而我站在醫生面前看著授權書卻動彈不得。我好想替你拿起原子筆以我的姓名為你簽下,但我不行,只能眼睜睜地乾著急。

於是,我需要一個名份,去證實一段關係。我不需要一場婚禮,甚至不屑一段婚姻,只是我清楚知道,一紙婚書是必要的,世俗卻又無可避免。如果他日我結婚了,想必是這個原因。

2010年2月23日星期二

心誠則靈

我不是迷信,但如果宇宙世界的作息運行不是偶然,那一定是冥冥中有甚麼作力的牽引。我們只是人,世間還有很多力量比人力要大,這點我是深感認同的。例如靈物,例如鬼魂,例如仙佛,都令我害怕。我害怕不是因為做了壞事虧心事,那種害怕,是出於敬畏,一種對不可控制之事的戰兢之心。

假如虔誠,或可出現奇蹟,又何不借上天之力,助我祈禱一圓心願。歌詞有一句,我聽了是念念不忘的,「當我借了最後一擊向天上借力,禱告完了,只等奇蹟。」就是這樣,當一些懸願是窮我們畢生氣力都不可成全的時候,我們就只可以借助神力,恍如病入膏肓地,冒著汗緊閉上眼乞求上帝偶一為之的仁慈。

心誠,則靈。我的誠惶誠恐,全因為我深知自己的軟弱,深知道萬一願望成空,我將念念茲茲一輩子,扣在心頭化成流血不止地,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解開的一個心結。

2010年2月20日星期六

分享

很奇妙地,即使我不喜歡跟別人分享心事,但總是有很多不同的人前來跟我分享他們的心事。

這算是人緣麼?我想怎樣也勉強能稱作其中之一種吧。不怎麼相熟的,甚至只是面緣數次的,都總有會在些不同的機遇巧合之下,跟我訴說秘密。也許不能算是甚麼秘密,但一些隱藏在潘朵拉盒子的話語,憋久了,也就不能成為章節,支離破離殘缺不全。

我想,大概因為我太過熟悉人性,太過熟悉可能的陰暗面,我並不驚訝,人生沒有甚麼傷患是不足為外人道的。我們都做過錯事,遇過錯的人,下過錯的決定,沒甚麼值得大驚小怪。也沒有甚麼過錯需要告解,需要懇求上帝的寬恕,人生在世匆匆數十年,走過的腳印足跡,轉身化塵。

我喜歡聆聽,通常我也是默不作聲的,別人需要的只是一對耳朵,而不是多一把嘴。我著實容易動情,我的意思是,我很會代入別人的情感去領受各種翻襲,這是天梁星座命的人的特點,與傷悲的人同哭,與快樂的人同笑。很多事情就算我未經歷過都好,但人生五味總相差不遠。

就像參看電影一樣,每段情節,我都總算體會到了。我仿佛身為小小的一個旁觀者,在別人眾多小節的其中一個渡口,靜靜地借閱了一種不同的心情。

2010年2月19日星期五

距離

我知道我跟別人總不會走得太近,那種距離,是我刻意營造的。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應該是我還不自知的時候吧,我便不喜歡和人太接近。不喜歡和別人談天,不喜歡交換電話,不喜歡朋友找我外出,不喜歡分享心事。我總覺得,我的事,只有我一個知道就好了,又何必需要人家替我分憂解難。

我的確是這樣,跟別人清清楚楚的,不想人家為我的事而掛心操勞。說我自私麼,也是的,但這樣說到底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和世界保持距離,就是避免受傷的一種方法。我這樣想也許有點無奈,但總好過,受了教訓之後才痛定思痛,於事無補。

我也小心眼,總認為世上沒有誰人有義務對我好,人家照顧我關心我,是出於一番好意,不是應份如此。我尊重這份心意,同時也為了維護這份心思,而必需要耿耿於懷。不知道我這樣說你懂不懂,但我的心,同樣也是出於一番好意,才如斯斤斤計較。

我樂於活在我的天地,要建立一座城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築起城池架起鐵馬,要費多大的功夫,才練成一身銅皮鋼骨。別以為拒人於千里之外很鐵石心腸,天知道,其實要咬緊牙關,不足為外人道。

浮誇

一年之始,我穿著喝喜酒的華衣站在佛院前,便是為了參加舊同學的婚禮。

我承認,我總有點怪癖。我喜歡穿的漂漂亮亮來做心儀的事,祈福,便是其中之一。我愛穿戴華服美飾,踏著高跟鞋上寺廟,不為甚麼,只是覺得自己做起來賞心悅目,別人諸佛看在眼底,也是美事一樁。

這是為了尊重別人也好,為了給自己體面也好,打扮得莊重有禮,怎麼說也是一件好事。我不喜歡別人小家小器的行為,例如眼影塗多一點,便嚷著誇張造作;又例如穿了條裙子,便喊話過火受不了。要打扮便要全世界看得出,既然如此為難,就不如不打扮好了。

我從來都不怕浮誇,如果浮誇也是一種尖銳的讚美,何樂而不為。我常這樣想,不是任何人都可以carry 到浮誇,就算是太多太過位,也要有勇氣有自信才能敢作敢為。

接利是

總覺得像我這個年紀,還接利是,是件蠻難為情的事。不是說我年紀大,但在公司待了好些年,未婚的都陸續已婚,單身的好像不多了。而且我做事算是嚴肅的人,被派利是,感覺頓然輕挑很多。

有一位同事,不相熟的,在隔離部門,平常少有接觸。上年年中在街上撞過她跟男友吃飯,感覺怪怪的,於是我刻意調離遠一些的位置。今年她走來派利是,我抬頭一看,愕了然,她跟我差不多大吧。我下意識地問:「妳原來......」「是啊!」她說,「上年九月結婚了。」

我全然呆了,一兩秒後才定定神。後來想想,有甚麼好奇怪呢?我們這些好歹也算是適婚年齡了。只是沒想到從來沒聽過她傳出過婚訊,也就無聲無息地成親了。

我想想我的。如果有朝一日我派利是了,大概也會同樣嚇人一跳。

2010年2月18日星期四

健康最重要

今年病了沒十次都有八次了吧?前些天一著涼,又冷病了。一早起來吐得一乾二淨,吃甚麼吐甚麼,一整天吃了兩塊麵飽,還有藥,都全吐出來了。

打了支止嘔針,還好,真的不再吐了,但仍然吃不下東西。今天看了第三遍醫生,累得要命,又冷,吹得頭都痛了。身體是疲倦的,但日睡夜睡已經不想再睡下去了,於是坐起身,找找有甚麼事可以做。看電視?不,這個鐘數看兒童節目嗎?吃午飯?不,一想到食物就反胃。開電郵?唉,公司幾百封電郵有待回覆,看到就要暈倒。

昨天還發燒,幸好只是微燒,斷斷續續的,現在已經退了。從來新年我都不怎麼許願,但今年我暗暗起願,一定要身體健康。真的,但願人人都身體健康。